老头的眼珠子差点就瞪出来了,他嘴被塞着,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额头也在一瞬间冒出了不少的冷汗。
如果不是塞着布,恐怕他的喊声都惊动了村里人。
这手段太残忍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竟然连皮带肉一块给拔起来了,还留下了一个骨头在手上。
我看着阿辉,他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整个人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说不说?”阿辉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头问。
老头气鼓鼓的盯着阿辉,阿辉点头说道:“明白,那就继续。”
说完话,他又割开了老头的一个手指头,两个,三个,很快就直接割掉了五个。
那原本是手指的地方,此刻已经完全变成血糊糊的模糊状,有肉,有白骨。
这手段,太猛了,太专业了!
平时手指要是破个皮什么的,都会让人疼得撕心裂肺,可现在阿辉直接剥掉了老头手上的皮肉,这种疼痛,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
老头已经在濒临死亡的边缘徘徊了,看着他叫不出声,奄奄一息的模样,阿辉取下了他嘴里的布,问道:“现在怎么样?说不说?”
老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我不会说的,你有种就杀了我。”
阿辉冷笑一声:“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去的,我说过,我会让你求我杀你。”
说完话,阿辉突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瓶盐水酒精。
老头看到这里,睁大了眼睛问:“你,你要干什么?”
“消毒呗!”说着话,他再次给老头塞了布。
紧接着,将盐水给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