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见到的那两人可不是哑巴,可都是伶牙俐齿的人。
他们在村里为什么要扮哑巴呢?是有什么计划吗?
哑巴,能在一定的程度上降低别人的关注度。
特意的去降低别人的关注度,这说明他们肯定是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我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
左右看了一圈,我见到了一个大爷坐在家门口抽烟,他大概七十出头的样子,头发花白,脸上的褶子很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他抽的是自己卷的旱烟,烟雾浓得呛人。
我正要上前搭话,堂屋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脸盘周正,五官不难看,可就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倒像是白癜风的那种白。
女人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个黑色的发箍箍着,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连一个褶子都没有。
她走到老头面前,皱着眉,语气不算凶但很冷硬:“爸,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抽这个烟了。”
老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看手里的烟卷,又看了看女人,脸上带着一种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我就抽一根……”
“一根也不行!”女人的声音不大,可那种不容商量的劲儿,连站在院子外面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想抽,就出去,不要在家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