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什么的？”老头突然沉声再次问了我一嘴。
我也不含糊，直接开口：“就是你看到的这事！”
“专业的！难怪能够跑到这地方来。”老头冷笑了一声，随后说道：“我信你！”
跟着，他走到了我的面前！
“年轻人。”他的声音不急不慢：“你知道马面跑出去意味着什么吗？”
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那把刻刀是我胡家传了几代的东西！”老头负手而立，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它刻出来的东西有灵性，这一点那丫头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但灵性这种东西，从来就是一把双刃剑。”
“刻刀刻出来的活物，要是一直跟着我胡家，受胡家祖训的约束，那它就只是活物，翻不了天。”
“可一旦它离开了。时间久了，就会生出自己的心思。刻刀赋予它的灵性会慢慢变质，从灵性变成邪性，从邪性变成魔性。”
“马面跑出去已经快半个月了，再过些时日，等它吸够了人气，它就不只是一个会动的木雕了，它会变成真正的马面——地府勾魂的马面。”
“到那时候，死的可不只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会是一片一片的人。”
老头的语气很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掷地有声。
他说完之后，转过身，走回了那几只动物面前。
我见他伸出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只无毛公鸡的头顶上方画了一个圈，嘴里念念有词。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