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脸在灯光下,明明暗暗的。
中年男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何苗姑娘则紧张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我开口。
我脑子转得飞快,最终还是决定继续撒谎,希望可以骗过他们!
“就在门口不远。”我声音平稳的说道:“我追他追到这里,在门外攻击到了他,他受了伤。我见他不动了,又正好看到了这房子,所以就过来看看这房子是干嘛的。”
“结果一看,就看到了这些东西,又正好看到了这姑娘。”
老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中年男人已经转身拉开了门闩,推开门,他侧头看着我,只说了两个字:“带路。”
我往外走的时候,刻意从老头身边经过。
距离近了,那种压迫感更重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材并不高大,可就是有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分量。
我甚至闻到了一种很淡的味道,不是烟味也不是药味,而是一种木头的气味,像是阴松,又像是檀香。也许,这是常年跟木头打交道的痕迹吧。
出了门,那两只没有毛的公鸡和那条没有毛的狗还蹲在角落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我带着他们沿着墙角往东南方向走了十几步,在一丛矮灌木前停了下来。
“咦,不见了!”我故作惊讶。
“就在这儿。”我指了指面前的地面,语气笃定:“我击中他之后,他就倒在这里的,当时我也没有太在意,就走进了那个小屋子里,但现在……不见了。”
中年男人蹲下去看了看地面,又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突然变得凌厉。
“你在耍我们。”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刚才我就觉得不对,你身上没有香灰味,没有符纸味,更没有跟马面交过手之后该有的痕迹,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