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扎眼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浑浊中透着精光的眼睛,眼白泛黄,瞳仁却黑得发亮。
那不是一般人的眼睛,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看人的时候眼珠不动,只是微微转动脖子,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甸甸的气场?
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则完全是另一种气势,这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拉链拉到最顶端,箍着粗壮的脖子。他的脸方方正正,颧骨高耸,下巴还有一条竖纹,是纹身的那种竖纹。
他的步子很沉,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看得出来,他是个练武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门口,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两把刀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架在了脖子上。
见到两人,何苗姑娘喊了一句:“爷爷,二叔,你们怎么来了?”
老头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皱着眉盯着我看,看了一会,他才发出低沉的声音:“丫头,这是谁?”
何苗姑娘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我,嘴唇张了张,声音有些发紧的说道:“爷爷,他……他是来找东西的,他知道马面在哪儿,他能帮我们找到马面。”
听何苗姑娘的声音,她应该没有在老头面前撒娇的资本,并且这是个严厉的老头。
中年男人没等她把话说完,已经跨进了屋。他回手带上了门,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屋子里一下子暗了几分,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瞬间充斥出了一股森寒的杀意。
这是个杀过人的人,一个真正杀过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