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电筒的光在地上乱晃,照出一片碎石和枯叶。
那只狗也停在我脚边,呼哧呼哧地喘着,但它没有像平时那样到处嗅,而是直直地盯着前方。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愣住了。
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好多房子,我们好像来到了村子的后面。
而在离我们最近的这个地方,出现了一栋木房子。
这房子不大,就一层,像是修来养什么东西的,离村子有一段距离。
黑瓦木墙,跟村里那些老房子差不多。
我朝着房子走了过去,这木房子好像还挺新的,我在屋子周围转了一圈,寻找门的方向。
大半夜的来到这个地方,又突然看到了这栋木房子,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于是我绕到了另一面,也没有门。
再绕,还是没有。
绕到第四面的时候,我站在房子的另一侧,终于看到了一个东西,只不过那不是门,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墙上凿出来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牙齿咬过的痕迹。
那只狗在洞口前蹲了下来,不再往前走了。
那两只鸡也站住了,不动了。
我咬了咬牙,猫着腰钻了进去。
洞内一片漆黑,手电的光一照进去,我整个人都被眼前的一片给惊呆了。
满屋子都是木雕,屋子里搭着两个架子,架子上都是,后面的墙壁,墙壁上挂着架子,架子上也全是。
木雕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全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