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坐，我看到了他的脸。
我的天！
是他，真的是他，那个马面人。
这一次，我几乎可以肯定了，眼前这家伙，就是我要找的马面人。
那是一张又长又大的脸，比正常人的脸长了将近一倍，从额头到下巴的距离大得离谱。
下巴尖尖的，像被人捏着拉长了似的，额头却很窄，整张脸的轮廓生硬得不像是活物。
他的头上，在两侧太阳穴的位置，长着一对竖起来的耳朵，尖尖的，像动物一样立在脑袋两侧。
他的眼睛也很大，大得不正常，眼眶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眼珠子鼓鼓的，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一层光芒。
这应该不是戴头套了，因为我看到了他在眨眼睛。
他站在路灯下，突然，嘴巴微微张着，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呜呜呜……
那声音很低，很闷，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回声。
又像是他在哭泣，悲悲切切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他在哭？
一个长着马脸的东西，半夜站在村子的路灯下哭？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那声音突然停了。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猛的扭头朝我这里看了过来。
那双鼓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所在的方向，瞳孔里映着路灯昏黄的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