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叹了口气:“好,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多,那就跟我进来吧。”
她转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率先走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杨勇也想跟着进来,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看了杨勇一眼,说道:“勇哥,你去车上等我。”
杨勇说了句好,然后就进了屋子。
屋里比外面还要阴冷,一股混合着香灰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打开了屋子里的灯,屋里的灯也是暗得很,不过也能看到里面的陈设。
屋子正中央就是堂屋,有香火,一张沙发摆放在一个角落,还有台电视机,几条长凳放在一旁。
最显眼的是屋子正中的一个木架子,那是个简易的法坛,上面摆着个香炉,香炉的香灰都满出来了,看上去香火很旺盛。
法坛中央,放着一块与人头大小的石头,颜色漆黑,表面光滑,和我捡到的那块小石子一模一样。
石头两侧挂着两个泛黄的骨头,看形状像是动物的腿骨,是什么动物,我就没法分辨了。
老太太走到法坛前,拿起桌上的火柴,点燃了三炷新香,插进香炉。
香烟袅袅升起,在昏暗的屋里盘旋,她对着石头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声音细碎,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对话。
很快,那香的烟就开始发生了变化,一开始是分散的,随着她说完话,烟就变成了一条丝线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