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们吧。”我也没强求,这对夫妇的性子就这样,估计是觉得跟村民吃饭掉价。
这大哥给我们倒上自酿的米酒,酒液浑浊,带着股粮食的甜香。
“尝尝,自家酿的,不上头!”
说实话,我是不想喝酒的,可是都坐下来跟人吃饭了,不喝酒好像说不过去。
特别是遇到热心肠的少数民族大哥,你要不喝酒,别人可能会觉得咱们看不起他们。
为了不影响人家的热情,我就接了下来。
我抿了一口,确实醇厚。
席间闲聊,我问起这户人家办的喜事,大哥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些,叹了口气道:“是我堂妹阿美结婚,结婚……”
他说到这里,就长长的叹了口气,跟着闷头喝了口酒,表情看着有些复杂。
我心里纳闷,结婚本该是喜事,他这反应怎么像是有心事?
不过别人的事,我也不好多问。
他又问我们要去哪,我告诉他,我们要去附近镇上办点事。
就在我们闲聊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有人用当地的方言大喊着什么,声音急促,像是出了急事。原本热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朝着屋里看去。
跟我们同桌的大哥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咋回事?”
他说着就往屋里跑,我们也赶紧跟上。屋里是间堂屋,此刻,堂屋里已经乱成一团,几个妇女围着里屋的门哭喊,一个老妇人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