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呵的冷笑了一声,走到棺材旁边,拍了拍棺身:“这是柏木的,五千。”
价格不算贵,我点了点头:“行,就要这个。能帮忙送过去吗?送到周寡妇家。”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能。”
他说着,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拉上了刚刚被我推开的门,跟着直接上了一把锁。
他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身去里屋拿了两根粗麻绳,看样子是准备自己抬。
“我再买点香烛纸钱,一起算。”我说着,走到货架前挑了些东西。
男人没说话,默默地帮我把东西归拢到一起,算账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周寡妇家老太太走了?”
“嗯,刚走的。”
男人哦了一声,没再问,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快得让人抓不住。
付了钱,男人扛起棺材的一头,我想搭把手,他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
只见他身材看着消瘦,力气却极大,独自一人扛着棺材,脚步稳稳地往周寡妇家走去。
我拎着香烛纸钱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白事铺的老板,比村里其他人更古怪。
尤其是刚才屋里那奇怪的响声,还有他那浅得近乎透明的瞳孔,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甲木村,这个苗族村寨,应该藏着不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