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村口的石板路往里走,不少吊脚楼的栏杆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染布,屋檐下挂着玉米和辣椒串,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泥土的混合气味。
走没多远,迎面碰到了一个放牛的小姑娘。她剪着一头整齐干练的短发,穿着深蓝色的苗族服饰,手里牵着一头大黑水牛,正让那头牛喝水。
小女孩七八岁的模样,听到我们走路之后,她就抬起头来看向了我们。我冲她笑了笑,想问问路,谁知她抬头看到我们,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丢下牛绳转身就跑,像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呢,人就不见了!
我愣了一下,看向身边的王红梅,王红梅一脸无奈的挠了挠头:“大师,我没吓唬她啊。”
“跟你没关系。”我摇了摇头,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村子里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对劲,安静得过分,连狗叫声都听不到,家家户户的门几乎都是关着的,要么半掩着,不像寻常村寨那样热闹。
继续往里走了约莫百十米,转过一个弯,看到了一个类似村委会的地方,有旗杆,还有几个垃圾桶堆放在旁边。
就在垃圾桶的旁边,站着个小胖子。他看上去十来岁的样子,身材圆滚滚的,眉眼间带着唐氏综合征特有的面容特征,眼神有些呆滞,正木愣愣地盯着我们。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手里竟然捏着一条蛇。那蛇通体纯黑,脑袋扁扁的,一看就知道是眼镜蛇。
按说这蛇剧毒无比,可此刻却被小胖子像玩玩具似的捏在手里,虽然那蛇时不时的吐蛇信子,可是明显已经不反抗了,就像是已经被征服的宠物。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慢了脚步,这村寨里的孩子,胆子也太大了吧。
虽然我知道苗族的村寨里有许多养蛊的人,特别是云南地区,可是那么明目张胆拿出来的,可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