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梅领着我往村子深处走去,老城区的路坑坑洼洼,两旁的房屋都黑着灯。
毕竟已经是深夜了,谁家这个点还不睡觉呢。
兴州市周边的这种城中村挺多的,因为以前的兴州市本身就不大,周边还全都是农村,现在的城区都是农田发展起来的。
即便是现在的城区,周边都有不少的农村建筑房存在。
走了约莫十分钟,她在一栋小二层的房子前停下,声音压得极低:“大师,就是这儿。”
我抬眼望去,这屋子算不上旧,只是屋里竟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光透过门口的缝隙照射了出来。
这个点了,还没睡?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我留意到了屋子门口的景象,屋子的门框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鸡毛。
红的、白的、灰的都贴在门口,就像是杀了一只鸡,就要留一戳毛在这里。
放眼看去,贴在门口这密密麻麻的鸡毛,已经有好几百只的了。
而在大门的门框两边,竟然挂着两颗骨头。
我盯着那骨头看了片刻,眉头不由得皱紧,那不是兽骨,骨头上的纹路和关节痕迹,分明是人骨。
而且看大小,像是孩童的腿骨。
我去!
这老太太太嚣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