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番强词,其实本身也没什么毛病,只要在道理的范围之内,确实不存在谁怕谁。
若是小时候给孩子灌输了太多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思想,长大后的孩子必然是前怕狼后怕虎的人。
只不过,她忽略了一个东西,世界上,不仅仅只有她会保护自己的孩子,只要是做父母的,都会用自己的方法保护自己的孩子。
在城里面,你说你有权有势,或许别人会怕你,忌惮你。
可,如果你在另一个环境,那就不是这样的了。
想到这,我对她说道:“你是在保护你的孩子,她也是在保护自己的孩子而已。”
“只是,你保护的方式是打她儿子一顿,然后甩给她几千块钱,而她,是让你儿子生不如死。”
“并且,她的方法能让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我那么说,女人的脸色开始发生了变化,只不过,那不是害怕的神色,而是一种张狂。
她看着我说道:“小先生,她让我儿子变成这样,我怎么可能拿她没办法呢?这口气,我肯定不会就那么咽下去。”
听到这,我有些不解的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你既然看出来了这个蛊,肯定也能解这个蛊,要不这样,你给我收拾一下她怎么样?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就是一定要把这口恶气给出了,要不然的话我心里过不了这个坎。”
我听到这,冲她笑了笑,然后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王邦信问:“王总,您怎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