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而老头,我认识,就是我在董家沟见过的那个扎纸匠,老罗。
没错,来人正是老罗,而他身后跟着的一男一女,不是活人,而是纸扎。准确的来说,是那种烧给死人的纸扎。
“罗师傅?”我叫了他一声。
他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并没有回答我,只是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然后哼了一声,问我:“能进去说话吗?”
老罗没等我开口,便径直迈步走进了店里。
我顿时也是一阵无语,就这还用问吗?感觉他问那句话都是多余的。
走进了店里之后,他的目光在请神堂扫视了一圈,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店内的陈设,从货架上的神像到柜台,最后落在我安置孤魂的那个屋子,眉头不自觉地挑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严肃模样。
“倒是比我那破铺子规整些!”他丢下这么一句,走到一旁自己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然后自己掏出了一个烟袋子裹了一支烟来抽。
那两个纸扎人就像两尊护卫,一左一右立在他身后,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如同刻出来的,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几分诡异。
我关上门,然后给他泡了杯茶,抛开陶海龙是不是被他埋的不说,在董家沟的时候,那七个纸人的确是他给我扎的。
如果不是他扎的纸人,我还没法挖出陶海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