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额了一声,说道:“周老太,您不必这样,我来找您是有些事想要问您的。”
周老太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高人有吩咐,自然要先听高人的。你们都先回吧,明天再来。”
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脸都绿了,指着我们急道:“周老太,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排了两天队,他们刚来就插队?这,这,这太不合适了吧?”
“就是啊,我们也等了好久。”旁边几人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压制不住的愤怒。
周老太却没看他们,只是“望”着我,语气恭敬:“两位,屋里坐!”
我被这阵仗整得有些懵,连忙道:“周老太,我们就问几句话,不耽误您太多时间,还是先给这位先生看了吧。”
“无妨。”周老太笑了笑,那笑容在没有眼珠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这里,我说了算,我说怎样就怎样,这几天,我有些累了。他们要等就明天来,不等就算了。”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还想说什么的,可是却发现无言以对。
无奈之下,众人最终只能悻悻离开。
那中年男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我们一眼,嘴里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等屋子里没人了,周老太才示意我们坐下。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旧方桌,几条长凳,墙角堆着些香烛黄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烧纸味。
“坐。”她指了指长凳,自己则坐在了刚刚竹椅上:“不知高人要问什么事啊?”
我也没绕弯子,直接道:“我们想找个人,名字叫陶海龙,大概一两个月前可能来过董家沟,可是我们进了董家沟的村子,却没有看到他,您能帮我们看看他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