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抱着了她,手还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拍打了起来,就像是老父亲在拍打着受到惊吓的小女儿。
我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这猴脸长相的女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手机,能让人那么恐惧吗?
眼前的手机跟正常的没什么两样,我也看过了里面的内容,大多只有一些软件,里面连张照片都没有,看上去应该是被清理过。
女人昨晚还拿在手里玩,看奥特曼的视频,今天看到怎么就害怕了呢?
难道是昨晚见到了谁?当时我也在那个地方,可是我没看到人啊。
这个让我一时间想不明白,我抬起头来看了看女人,她可能也说不明白。
我回头看了陶贵一眼,说道:“走吧!”
陶贵啊了一声,问我:“这就走了?”
我叹息了一口气道:“你觉得还有在这里的必要吗?他们连话都不会说。”
说着话,我就起身离开了。
可是刚刚走没几步,那女人就突然说了一句支支吾吾的话:“魂压人,有小人,魂压人,有小人。”
我回头看向了女人,她一见我,又恐惧的缩了回去。
魂压人,有小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实在想不明白,寻思着去村里找个人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能跟她沟通。
于是我们离开了他家这里,再次朝着村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