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们走了之后,这才费力地掉转三轮车头。
笨重的三轮车在窄路上挪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很快,他骑上瘪了胎的车,歪歪扭扭地顺着来路下山去了,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山野的寂静里。
四周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是不是来几只鸟叫声。不过这都不是正常的鸟叫声,而是一种很凶狠的叫声。
听着像是乌鸦在叫!
一般乌鸦叫,都意味着要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乌鸦在民间被视为阴间的使者,通常都是提前来给主人家报信的,好让主人家做好准备。
可是活人接受不了啊,听到了乌鸦叫,就很反感,因此渐渐的,人们也就讨厌了乌鸦这种动物,还一度将其视为不吉利的东西。
陶贵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张兄弟,咱们真要从这林子穿过去啊?”
我抬头看了看天,此时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这也没啥。
我坚定的点头说道:“去,必须去,来都来到这里了,不去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回去吗?”
陶贵额了一声,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没有说出口。
“走吧,没别的路了。趁着还有点光,赶紧过去。”我招呼着陶贵,然后快步朝着树林走了过去。
一进入林子,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好几度。空气里的潮湿感更重了,混合着腐烂树叶和泥土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