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天的相处,我对陶贵逐渐的熟悉起来。
这家伙瘦,但是话不少,一路上问七问八的,还给我讲述了他跟陶海龙送外卖的那些事。还跟我吹起了牛皮,说自己当年在学校如何如何神勇。
即便我不搭理他,他也一个劲的讲个不停。
除了我,他还喜欢跟不认识的人说话,就拿咱们坐高铁来说,旁边不认识的人,他也去跟人搭讪。人家刷视频播放了什么内容,他看过,也要插一句嘴。
这种人属于典型的话痨,不管遇到什么人都喜欢说几句。哪怕是路过的狗,他都想说几句。
我没怎么搭理他,他跟我的话说得差不多了之后,也渐渐的少了起来。
次日一早,我们就出发了。
在高铁上,我们旁边坐着一对比较朴素的中年夫妇。两人的手里拧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嘴里还念叨着见到了孩子咋咋咋的。
陶贵这家伙又按照惯例发展了他的特长,去跟人搭讪了起来。
我也从他跟这两人的搭讪中得知,这对夫妇是去湘西看女儿的。说他们的女儿嫁在了湘西,而他们是广西边境地带的。
这次去看女儿呢,主要是女儿要生孩子了,打电话过来告诉老两口,让他们过去照顾。
两人只有那么一个女儿,因为那时候控制生育嘛,所以大多人家都是一两个孩子,第二个还是交了罚款才让生的。
本来是指望着女儿嫁在离自己近点的地方,谁知道女儿不听话,嫁那么远。
就因为这个事,他们还跟女儿闹得很僵。到现在,说起来,那中年妇女都还在抹眼泪,中年男人更是唉声叹气的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