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抓到一个奸细!”押著我的兵士大声稟报。
那將领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在我身上。
那目光充满了审视,怀疑和一种压抑不住的暴戾。被他这么一看,我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奸细?”他声音沙哑,却带著金铁交鸣般的质感:“好啊!正好老子一肚子火没处发,拖出去,砍了,头颅掛在交战中,以儆效尤。”
他甚至连问都懒得问,直接下达了处决令,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让我心头剧震。
“等等!”我急忙大喊,脑子飞速运转:“我不是奸细,我是来帮你的!”
我可不能就这样结束了呀,出场就死了,那我下来这一趟还有啥意义呢?
“帮我?”那阿莫王嗤笑一声,脸上的伤疤隨之扭动,更显凶恶:“两军对峙,你形跡可疑,穿著古怪,不是奸细是什么?帮我?你能帮我什么?帮我军败得更快些吗?”
帐內的亲兵们也发出低低的鬨笑,看我的眼神如同看著一个死人。
我知道,常规的解释在此地毫无用处,必须拿出让他们信服的东西。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
“阿莫王,我若真是奸细,何必自投罗网?走到这营帐的核心之地?我来找你,就是来替你结束这场战爭的。”
我快速说道,同时暗中观察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