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那人拉著他去说了什么,他肯定告诉胡大海昨晚我给吴老三驱鬼的事!
在农村的人大多比较敬重我们这种职业的人,因为他们是真见过一些其他人没见过的东西。
比如被人下蛊啊,下鲁班术啊,这些都是存在的。
胡大海走了之后,我把女人给扶了起来,问她:“怎么样?你没事吧?”
女人看了看我,突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跟著,她甩开了我的手,嘴里又哭著那句:“你家娃儿不要跑,进了水里不好找。”
很奇怪,刚刚都被打得奄奄一息了,现在竟然又可是自己走了。
难道她是装的?
不太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身上真有其他东西罩著。
直到女人彻底的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吴伯才意味深长的嘆了口气道:“经过你刚刚那么提醒我,我这才想起来,胡家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
“不,准確的来说,他胡家都是可怜人。”
“怎么说呢?吴伯。”
吴伯把我叫到了他家里,这才对我说道:“胡家这女人的丈夫叫胡山,她男人原本在村里挺好的,就是因为找了她做媳妇,这才跟村里人的关係都闹得很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