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虎的声音，我看向了唐虎，並没有说话。
唐虎无奈的说道：“我爸是让你来救我的，不是来跟她聊天的，你是来赶走她的，大哥。”
原来还能说话啊，我还以为唐虎已经崩溃到说不了话了呢。
也行，不管是他，还是他身上的脸，只要能沟通，那就算是有个突破口。
“唐虎，在你发生这事之前，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我看著他开门见山的问。
他这个样子，可能也没多少精气神来跟我绕弯子了。
“如果有，请你如实告诉我，你老实跟我说了，你身上的人脸，我兴许能让她消失。”
我这话说完，人脸不再笑了，也没有再唱歌，彷佛也在等，在等著唐虎开口。
唐虎闻言，愣了一下，跟著呵呵呵的笑道：“你真是个笑话，不知道我爸从哪请的你。”
“这就是个妖怪，难道你看不懂吗？你要能把他赶走就赶走，赶不走就別在这浪费时间。”
看得出来，他还不算特別虚弱。应该是睡了一觉之后，又恢復了一些体力。
他这话刚说完，他身上的那几张脸突然就再次笑了起来。
那咯咯咯的笑声无比渗人，紧接著，那笑声就直接转换成了歌声。
京剧，这次已经变成了《霸王別姬》。
“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轻移步走向前荒郊站定，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
很显然，她並不打算自己开口，而是让唐虎自己说。
我再次看向唐虎，道：“唐虎，留给你的机会不多了，如果你不交代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