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道长的这番表现也让我知道他这傢伙懂的只是基础,大多时候还是靠画饼在这些有钱人的面前立足。
怎么说呢,他比我更懂有钱人。
陈道长也知道自己没脸在这继续待下去了,背起了血泊中的法慧高僧,没一会工夫就消失在了唐家的別墅里。
等到两人都消失了之后,唐国栋忽然走到了我身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激动的说道:“高人,高人,救救我儿,救救我儿。”
我回过头去看向了唐国栋,他紧紧的抓著我的手道:“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您才是真正的高人,我,我……”
他低下了头去,鬆开了我的手,跟著在自己的脸上啪啪的打了自己两巴掌。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还没说什么呢,唐洁就从门外走了进来,拉住了唐国栋道:“爸,你干什么呢?”
唐国栋赶紧对唐洁说道:“小洁,这请来的这可是高人,你哥有救了,一定有救了。”
说著话,他激动的抱住了唐洁,还流出了眼泪。
“爸……”唐洁轻轻的推开了唐国栋。
他一边擦著眼泪,一边说道:“不好意思啊,张老板,让你见笑了。小杰他们兄妹两母亲走得早,两人从小都是我一人带大的。”
“在我的心里面,他们两就是我的所有,唐虎生病这段时间,我真的想遍了能想的办法,请了能请的人来看,可是谁也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