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盼着她再踩重些。
这样天大的便宜,等苏软明日酒醒了回神,一准是不肯给他的。
“不说了。”
他低笑一声,哑着嗓子认输。
“我用做的。”
话音未落,反手捉住她正作乱那只脚,指腹顺着脚踝一圈一圈摩挲。
苏软被他摸得脚趾一缩,想收回来,却被他牢牢握着,动弹不得。
“别躲啊陛下。”
晏沉学着她恶劣地弯唇,旋即手腕一抬,将她整条腿架上自己肩头。
玄色龙袍下摆顺势滑开,堆在她膝弯处,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小腿。
“好好享受我给你的。”
旁边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盘,盘里用碎冰湃着今岁最后的葡萄,紫得透亮,皮上还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晏沉伸手探进碗里,指尖拈起一粒冰,刻意慢动作送进嘴里含住。
苏软被美色勾得眼尾一颤。
这动作好罪恶……
晏沉唇齿衔着冰珠,笑着偏头俯身,贴上她被酒意烘得滚烫的腿侧。
“呀!”
苏软被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肩死抵着不放。
“晏明夷……”
她哆嗦出一串不成调的气音。
“冷。”
“……很快就热了。”
冰珠被他推着一点点向上滚去。
窗外忽然亮了一下。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今年第一场秋雨倾泻而下,将院中迟开的花打落一地,也一下下把人心都敲得发软。
风从窗缝里钻进殿中。
珍珠帘轻轻相碰,一串细碎的叮铃响起,紧接着又是一串更低的碎音。
……
此刻,殿外凉亭内。
石桌上点着一盏灯,灯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拢着一小圈昏黄的光。
梨子胳膊底下压着半张信纸,手里还攥着笔,脑袋一点一点地,最后彻底栽进臂弯里,发出细细的轻鼾。
卫风从廊下走过来。
他一身玄色劲装,肩头被斜飘的雨丝打湿了一片,颜色深了一重。
走近瞧见梨子,便默默解下身上的披风,轻手轻脚地抖开给她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