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作罢,月上中天。
苏软趴在榻上,只一件薄薄的红缎肚兜,露出一整片光洁如玉的背。
只右肩下斜横着一道陈疤。
晏沉坐在床边,指腹蘸了祛痕的药膏,沿着那道疤纹一点点抹开。
“喝了多少?”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苏软的脸被酒意烘得陀红,听问便笑眯眯地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杯?”
她得意洋洋地摇头。
“一壶。”
声音软绵绵的,还裹着一层酒气。
“整整一壶。”
晏沉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无奈地弯了下嘴角,又继续给她涂药。
“真厉害。”
苏软把脸埋进臂弯里闷笑,笑够了才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宣布。
“我喝多了。”
晏沉笑,“看出来了。”
“我要开始耍酒疯了。”
晏沉还没应声,苏软已一骨碌翻过身来,两手用力往他肩上一推。
他本来能坐得住,可瞧苏软来势汹汹,到底顺着她往后倒下去,后脑陷入锦褥,笑意紧跟着从眼底漫出。
“然后呢?”
苏软压在他身上,低头就一口咬在他锁骨上,齿尖抵住用力一磨。
晏沉闷闷地“嘶”了一声。
可非但没躲,反倒低低笑出声来,一只手还虚扶在她腰侧任她咬。
“乖宝再用力一点。”
“最好撕下一块肉,吃掉我……”
苏软牙关正叼着他,闻言含含糊糊笑起来,齿尖又磨了两下才松口。
“你想得美。”
她本也没舍得下狠口,闹完也就卸了劲,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
脑袋在他胸口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