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正戏真正开始时。
他已经醉透了。
“软软……”
床帐内光影忽明忽暗。
苏软掌心底下是他剧烈跳动的心脏,擂鼓似的,震得她手心发麻。
她一松一紧地用力抓他,指甲在他胸口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指痕。
晏沉汗淋淋地闷哼,却硬是咬着牙没动,由着她在自己身上作乱。
“……再快一点。”
苏软俯身,额角抵着他下巴,气息已乱得不成样子,颤巍巍地问。
“还……还生气吗?”
晏沉喘了一口气。
“气。”
苏软腰窝一塌,伏进他怀里。
“还气吗?”
“好气啊。”
晏沉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腔调。
苏软又变着法子问了几次,他翻来覆去就一个答案,都是个“气”字。
只是声音一次比一次哑,一次比一次轻,到最后几乎就只剩下气音。
“……气。”
苏软彻底没力气了。
她泄了气似的趴下去,气鼓鼓地摆烂,“那你气吧,气死你得了。”
说罢翻身便要离开。
晏沉长臂一伸便将人拽回来,紧接着翻身一压,直接将人压在了身下。
他低头亲了亲她微张的唇瓣。
哑声笑着声讨。
“小气东西,你还气起来了?”
苏软鼓着腮帮子,偏过头去不看他,也故意学着他方才的腔调。
“气!好气啊!”
“哦?”
晏沉低低地笑了一声,俯下身去,轻轻咬了一口她汗湿的锁骨,又用舌尖安抚似的舔了舔。
“那该换我向夫人道歉了。”
苏软脑子一下没转过弯。
“啊?”
晏沉没再答话,坏笑着俯身下去,将她整个人笼进自己的阴影里。
“唔……”
哎?不是??
她这是又掉进哪个陷阱啦?
西照的日光很刺眼。
橘色的光从窗纸外斜斜地透进来,落在帐顶的织金花纹上,随着床帐的晃动摇成了一片炫目的碎金。
“……我不气了。”
“不行,夫人再多气一会儿。”
“我真的不气了……”
“那……换我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