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除夕前我再亲自把你送回来,保管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少地还给他,好不好?”
苏软被她蹭得痒痒,咯咯笑着偏头躲了躲,却还是不松口地摇头。
“不成啊不成,我们阿沉离不开我的,我若不带着他一起去,他指定会闹脾气的……他那人脾气可大啦!”
门外竹帘下的某人已站着偷听了好一会儿,听到她笃定自己“一定有空”便开始笑,听到这就更是满意。
啧,乖宝。
屋里玉珂气得把碗往桌上一墩。
“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男人和婚姻真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东西,荼毒小小少女的单纯心灵!”
苏软乐不可支,索性顺着她话头演起来,两手捧着心口往桌上一倒,拖长嗓子“哎哟哎哟”地叫唤。
“被荼毒了被荼毒了!”
“我这么一颗单纯的小小心灵,就这样被男狐狸精勾走了,命苦哟!”
玉珂笑着探过身去,一把捏住她鼻尖,“苏软!你再给我贫!”
苏软“唔唔”地讨饶,好半天才从她魔爪下挣脱出来,揉着鼻尖笑吟吟地往她身上又靠又蹭。
“好玉珂,饶我。”
两人在殿里滚作一团,小桌前叽叽喳喳地闹个不休,好半晌才歇气。
“对了。”
玉珂眉头微微一动,忽然侧头往门外瞟了一眼,又转回来压低声音。
“我已着人将惊鹊送走了。”
苏软脸上的笑意稍稍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