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克制点儿!”
梨子和秋池互相对了个眼神,一个比一个忍俊不禁,又齐齐转过身去,一左一右将身后的宫门推开。
“吱呀。”
两扇朱漆宫门缓缓退向两侧。
晏沉重新牵起苏软的手,带着她一步跨过门槛。
满院的花草葳蕤。
月季、绣球、茉莉、栀子,高高低低地挨着,叶子被日头照得油绿发亮。
靠东边那面墙上,密密地爬了一整墙的蔷薇,粉白相间的小花正开得热闹,一簇一簇地挤着。
风一过便簌簌地落下来几片,铺在墙根下的青苔上。
一架秋千静静立在花影里。
“这……”
这是……
昭王府正房院子的样子。
一样的方位,一样的布局,连秋千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只是比原来更阔朗了些。
像是把她住惯的那座小院原样挪进了宫里,又悄悄放大了两圈。
“进去看看。”
晏沉笑着牵她继续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偏头看她,偷瞧她的反应。
进了内殿,苏软又是一愣。
进门是一张花梨木圆桌,靠墙的多宝格里摆着她从各处淘来的小物件。
窗下的美人榻、床头的小兔子灯……甚至连挂在侧墙的那幅《雪溪图》,都和府里一模一样。
“我知道夫人不愿住别人住过的屋子,所以从里到外都重新修整过,东西也都是你素日喜欢、用惯的。”
晏沉低头,声音从她身后温温地落下来。
“你看看,还有哪里不合心意,我让人改。”
苏软想笑,却故意扁嘴。
“我哪有那么娇气啊?”
“好好好,夫人不娇气。”
晏沉顺着她的话接得又快又顺,鼻尖压在她额心亲昵地一蹭。
“是我娇气。”
“是我不愿夫人住别人住过的屋子,用别人用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