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李老头在旁暗暗瞪了老婆子一眼,眼神示意她莫要表现得太过明显。
李老太太这才后知后觉地缩了缩手,却将钱袋子往怀里一揣,重新扯出一副悲切的神情来。
见状,李老头讪讪地朝萧征赔了个笑,开口道。
“有劳萧大人特意跑这一趟了,大勇那孩子也是命苦、福薄!留下她们娘仨,也没能给家里留下一儿半子,连个摔盆的都没有。”
“好在他上头有几个兄长,侄子好几个,这侄子也算半个儿子,这头七....”
“.....”
听着这番话,萧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神色虽仍平静,心里却颇有微词。
难道闺女流淌的就不是李大勇的血脉了?
亲生骨肉,何必论男女之别?
只要是亲生的,女儿一样可以为父送终、扶棺摔盆,不让亲生闺女送终扶棺,非得找个隔房的孩子,这是什么道理?!
有什么能比得上亲生血脉来得更重要的?
可他心里虽这般想,也明白当下世人的顽固偏见根深蒂固,且眼下人家正在办丧,他作为外人,直言驳斥实属不妥。
他能做的,不过是稍稍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