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赏赐之事自有定夺!咱们不便多议!”
刘秉钺摆了摆手,不愿在此事上多作争辩,这份封赏本就不是他一人能定的事。
而眼下还有更要紧的大事要议。
刘秉钺的神色蓦然冷肃起来,目光一一扫过在座的众人。
“咱们现在来说说敌军突袭的事吧,有关南边防线被渗透一事,诸位怎么看?!”
“.....”
一听这话,众人瞬间哑然。
这件事绝非小事,算得上捅出了天大的篓子。
四处边防线向来守卫森严,敌军怎会悄无声息渗透进来,发起突袭?
每一处边防线驻守着两三百守备兵,再加上轮值巡逻的队伍,每日至少有五六百人在防线一带往来值守。
按常理很难给外人可乘之机才对。
见此一幕,刘秉钺的手指尖轻轻扣着桌面,淡淡一笑。
“怎么不说话了?方才议论战功时倒是热闹得很!咱们卫所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总得有个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