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尸首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些毒汁,她可不想波及到自家男人。
萧征眸光低垂,看着相握的两只手,只感有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在身体的每一处。
顷刻间,他竟有一种方才厮杀带来的疲累,正在消散的感觉?
果然,他家媳妇具有神通!
“注意点,别沾染到他们身上的汁液。”
叮嘱了一句,苏禾便拿着水囊坐在边上歇息。
而此刻的大虎,犹如一个补刀机器,面无表情的给地上的敌兵一人一爪子。
萧征则开始仔细检查每个敌兵的情况,但凡伤口诡异的,他都从大虎重新在伤口处添上几爪子,直到最初的伤口完全看不出形状为止。
之前苏禾使用的毒汁滕蔓攻击,而滕蔓上催生出了一些长长的尖刺,经过异能加持,那些尖刺很是坚硬锋利。
在挥打滕蔓鞭子的时候,难免有些敌兵的身上有被尖刺戳破的痕迹。
这种伤口寻常人或许察觉不出什么,但对于上阵杀敌的辽军,尤其是前锋营的将士来说,还是很容易察觉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