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这一块，凯尔拿捏的相当精准。
雷奥再度看向凯尔，说道：「凯尔巫师，虽然这场战斗是我赢了，但是你也让我领略到了死灵学的强大。在场恐怕除了我，其他巫师没有一个能打败你。」
「我恰好对死灵学有些兴趣，不知道你能不能解答我一些关于死灵学法术上的疑惑点。」
凯尔说道：「您...您请问，我保证知无不答。」
凯尔看着维尔丹和肯迪亚两人的惨状，生怕自己一个回答得不好，就被雷奥削去手脚了。
见凯尔愿意配合，雷奥也不禁满意地点头。
「首先，我想知道这门控制其他巫师学徒尸体的法术，是组合法术吗？」
「没错。」
雷奥说道：「我也接触过死灵学。可是像你这样操纵尸体，让他们保持如此高度的类似活人的交流能力的法术，我却闻所未闻...你是以什么作为媒介，才让这些尸体犹如人类一样活动。他们甚至会自己思考，有喜怒哀乐，这完全不像是一般死灵学法术控制下的尸体。」
「难不成你的法术，让这些尸体诞生出了自我？」
这时候，旁边已经失去战意的班维尔，也下意识看了过来。
听到雷奥提出关于操纵巫师尸体法术的问题，他抱着一丝微不足道的希望，看向了凯尔。
班维尔希望从凯尔口中听到有任何一丝关于复活安娜他们四人的回答。
他希望从凯尔口中听到，安娜他们的举动是出于自身意识，而不是凯尔操纵下的一场大戏。
凯尔听到雷奥这么说，面露诧异。
他没想到雷奥提出的问题，是这种只有对死灵学有深度认知的巫师才能提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