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承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顿时惨叫出声,疼得撕心裂肺。
林风眠飘落而下,手中银针微晃,笑着问道:“曹公子可后悔了?
此刻,林风眠已借着这些银针,将曹承安身上施展天阉秘术所需的几处窍穴尽数封住。
曹承安这个疯子彻底被刺激了,挣扎着爬了起来,哈哈笑道:“后悔,当然后悔!”
"我后悔下手太过温柔,而且只是折磨她,没有当着你的面强上她。”
林风眠神色冰寒,持剑缓缓向前,眼中泛起奇异的光芒。
“曹公子何必嘴硬呢,你不下手是不想吗?你自己行不行,心里没数吗?”
闻言,曹承安脸色瞬间挣疗了起来,恶狠狼地看看林风眠。
“小子,等杀了你,那几个婊子,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林风眠面沉似水,身形鬼魅般一闪,重重一掌砸在曹承安身上。
“她们不是婊子!”
他这一掌用上了化劲,将十几枚银针打入曹承安体内,再次将他轰曹承安跟跟跪路爬起来,却像是疯了一样,癫狂地笑了起来。
你们玉仙宗的女子,不就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吗?“
等我天诡门将你玉仙宗吞并,老子把这些贱人当狗使唤!“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场中众人脸色剧变,玉仙宗众人看向曹承安和天诡门弟子的眼神冰冷无比。
曹正瑜和天诡门弟子脸色难看至极,恨不得上去把曹承安的嘴缝起来。
林风眠眼中蓝光一闪,冷笑道:“曹公子,你别痴心妄想了,你以为天诡门是你说了算吗?”
曹承安哈哈大笑道:“天诡门上下谁不是这么想的?我爹说了,玉仙宗都是婊.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一脸惊恐地捂着自已的嘴,脸色煞白地看向台上。
他不出所料地看见曹正瑜那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以及一个个目光冰冷的玉仙宗弟子。
上官玉脸若寒霜,转头看着曹正瑜,冷笑道:“曹长老生了个好儿子啊。”
曹正瑜如坐针毡,干笑道:“上官宗主息怒。“
“犬子不过气头上胡言乱语而已,当不得真,回头我会教训他的。
他此刻都想把曹承安吊起来打了,这逆子是想气死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