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傲然道:“之前我说我有特长之处,曹公子不信。”
我让他与我一决高下,他却不敢,还污蔑我嘲讽他小。“
“弟子倒是好奇,他这遮遮掩掩的,到底藏了什么庞然大物,想见识见识。”
台下一众妖女闻言不由眼睛一亮,纷纷成了盯裆猫,目光死死黏在林风眠身上。
她们想看看这小子是何等天赋异票,能有底气傲视群雄。
而台上的上官玉差点被林风眠气笑了。
自己在忙着玉仙宗生死存亡,你们在给我比雀儿大小?
但林风眠已经用话把她挤兑死了:她若不应,便是玉仙宗畏惧天诡门。
张雨菲等外门弟子的死活,如果没有擡到台面上来,那就无足轻可此刻已经被摆到台面上,若是给不了一个说法,怕是弟子们要离心离德。
毕竟一个连自家弟子都保护不了的宗门,又怎么能让别人为你效命呢?
上官玉心中不悦,却也只能压下火气,看向身为天诡门长老的曹正瑜。
“曹长老,这事你怎么说?”
林风眠事关她的大计,无论如何,她都得保下他。
只要天诡门愿意意思意思地给个说法,她就能顺坡下驴,轻轻揭过此事。
曹正瑜皮笑肉不笑道:“上官宗主,犬子绝非故意的,只是一时不慎罢了。“
“如果这位弟子执意讨要个公道,那便让他们手下见真章吧。“
这些小辈之间的事情,我们不好插手,让他们各凭本事就是。
他修为高深,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林风眠不过筑基一层。
而曹承安却是筑基巅峰,可谓稳操胜券,又岂会主动低头。
毕竟,他这一次来,本就是要压玉仙宗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