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神力,将这截龙筋拉到极限时爆发出的力量,未必比撼天弓差!
能杀人的东西,能拿来用的东西,也不在乎到底是什么形制。
他收好这些东西之后,与龙君告辞。
随后身形拔地而起,踩在青鹰背上,朝着道城的方向掠去。
……
安家祖宅坐落在安崖府城最深处。
青砖灰瓦,高墙深院。
门楣上那块“安府”匾额据说是前朝某位大学士的手笔。
黑底金字,笔锋遒劲。
门前的石狮子被风雨侵蚀得略显模糊,可那股盘踞在这座宅院上空数百年的威压,从未消散。
安家的核心今日齐聚一堂。
正堂中烛火通明,供桌上香烟袅袅,列祖列宗的牌位一排排地码上去,几乎触到房梁。
安立渊跪在最前面,背脊挺得笔直。
他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面容清癯,三缕长髯垂在胸前,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袍,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宗师的气息外泄,就像寻常乡间的教书先生。
可在场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位安家辈分最高,年岁最长的老祖宗,今年已经一百一十七岁了。
他跪在那里,身后那些平日里在安崖府呼风唤雨的族老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安世桓跪在左侧首位,他是安天阳的父亲,也是安家现任家主。
安天阳现在死了,他没有子嗣承继,膝下空荡荡的,那种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安世桓眼眶微红,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按在膝上,指节捏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