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的封赏,绝不仅仅是丰厚二字可以形容,更代表着一条直通青云,远超寻常武夫想象的坦途已在陆沉脚下隐隐铺开!
日后若真有机会步入朝堂,其中潜藏的助力与便捷,简直难以估量!
谢星河将两人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不置可否,转而问道:“你们二人与他接触多些,依你们看,这小家伙,表现如何?”
竺无双定了定神,肃容答道:“回总捕头,陆沉着实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不管是心性,胆略还是智谋皆属上乘,而尤为突出者,是其天赋异禀,修行进境之速,匪夷所思。”
“哦?”
谢星河眉梢微挑,看向竺无双的目光带上一丝探究:“论及天赋潜力,你竺无双在门内年轻一辈中也算是独一份了,寻常所谓天才,怕是难入你眼。”
“听你这口气,这小子……真优秀到此等地步?”
竺无双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震动压下,清晰禀告:“属下初次在安宁县见他时,只觉其在边陲小县算是拔尖新秀,有些潜力,但放眼天下,不过中上之资。”
“彼时他修炼《炼兵决》前置篇,引武圣玄兵入体,并借其力击杀怜生教余孽,属下当时尝试收回撼天弓未果,才对他稍加留意,但那份留意,多半还是系于武圣玄兵本身。”
她语速平稳,回忆着与陆沉相识以来的点滴:“其后,他设计瓦解平岗寨,消弭道城一场大祸,其智谋与果决已初见峥嵘。”
“而此番边关血战,他竟能于万军之中阵斩云蒙二皇子,实乃不世之勇,更凭一己之力撬动战局,功莫大焉,待属下再见他时,其实力增长之迅猛,已令属下不得不郑重以待。”
说到这里,竺无双的语气也难免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最令人惊骇者,莫过于其修行悟性。”
“六合箭术何等艰深?他仅用两个时辰便成功入门!此等速度,门内百年记载,闻所未闻!”
“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