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咱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裘寒看着场中险象环生的荆无求,又看了看重伤的燕六,瓮声瓮气地问道。
其他几位捕头也看向燕六。
“这两人的手段,看起来也就是在伯仲之间,要是被他们跑了的话,怕是……”
燕六闻言,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插手?插个屁!”
“没看到老子现在这德行,离嗝屁就差一口气了吗?”
“你们不看着老子点,万一我这儿伤势复发,直接过去了,你们谁担待得起?都给我老实待着!让他们狗咬狗!”
他嘴上骂得凶,目光却始终未离开场中激斗的两人,以及靠在石碑旁,气息越发微弱的邢百川。
他话是这样说,但内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国公府两个公子之间的勾心斗角,搞出来了这一系列的事端。
先前就将他们六扇门牵连了进去,而且不知道多少人命都填了,结果现在一看,就是他们两人早早定好的计划。
为了两人的私欲,六扇门平白耗费了人命和精力,这账怎么算怎么亏。
别的时候也就算了,要是这个时候还冲上去帮他们去挡灾,那六扇门算什么?算是他们国公府养的狗吗?
一点好处都拿不到,反倒是遇到了危机,就要寻到他们身上来。
真要是当这种狗,那天底下的主子,有一个算一个,可都得乐疯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燕六叹了口气,对身旁的陆沉低声道:“也就是邢百川了……真要是抛开立场不说,这家伙,也算是个英雄。”
陆沉看向那即使濒死,脊梁也未曾真正弯下的巨寇头子,若有所思。
“你以为平岗寨为何能成气候?真就全靠打家劫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