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得笔直,宛如一株傲立雪中的寒梅,眸光锐利如冰锥,直刺陆沉。
“请恕星奴无法屈从!”
她每一个字都咬的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与姐姐身具姹女之体,此乃天生禀赋,若得真心人,阴阳和合,自能助其纯化真罡,突破关隘,更上一层楼!这本是我姐妹最大的价值,也是我们为自己寻得的复仇筹码!”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楚与恨意,但很快又被冰霜覆盖:“七当家当初既已承诺,便该知晓,若要取得我姐妹身心,首要之务,便是为我等报那血海深仇!”
“此仇不共戴天,乃是星奴苟活至今的唯一执念!”
星奴神色冰冷,好似冒着寒气:“倘若七当家今日欲行用强之事,星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自会自行了断!”
好刚烈的性子!
陆沉心中暗赞,这番话正中他下怀。
如此一来,倒是既解释了之前的约定,又给了他台阶下。
他脸上故意露出几分被顶撞的不悦,随即又化为一声看似豁达的笑声,顺势收回了揽住月奴的手。
“哈哈哈!好!好一个宁为玉碎!本当家不过玩笑而已,星奴妹妹何必如此认真!”
他摆了摆手,仿佛刚才的急色只是戏谑。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开始东拉西扯,看似随意地打探起消息。
如今四当家被扣上内鬼的黑锅,三当家杀出重围下落不明,就剩他这个“七当家”还潜伏在城中,迟早会有新的联络人出现。
他拎起桌上一壶酒,仰头灌了几口,故意让酒水顺着嘴角流下,弄湿衣襟,装出几分醉态,嘿嘿笑道:“说起来,咱们这次兴师动众,豁出性命去抢国公府的生辰纲,也不知事成之后,能分到多少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