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你继续说。”
夜枭的声音冰冷,听不出喜怒,但阻止石镇岳动手的态度已然明确。
陆沉心中一定,知道自己的反间计起了效果。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抛出更重磅的炸弹,目光锐利如刀,直刺石镇岳:“还有!四哥他早就有被诏安的心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私下里没少劝过大当家,说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接受国公府的诏安,带着兄弟们一起洗白当官,吃皇粮,岂不比在这山里担惊受怕强?”
“三哥!他这是想拿我们所有兄弟的人头,去换他自己的前程富贵啊!”
“你胡说八道!三哥,你千万可别被这个狗崽子骗了!他是在挑拨离间!”
石镇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形。
他根本就不曾说过这种话,可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夜枭又岂会给他辩驳的机会?
何况陆沉说的都是私下里的事情,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验证。
他石镇岳的身上也有很多不能抖落出来的隐秘。
他们这些人身上只要去查,一个两个的都不会太干净!
夜枭的目光在陆沉和石镇岳两人脸上来回扫视,一个悲愤激昂,指控连连,一个暴跳如雷,却辩解无力。
他眉头紧锁,眼中阴晴不定,一时之间,竟也难以判断孰真孰假,心中的杀意和疑虑交织翻滚。
就在这气氛紧绷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刹那。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