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养参峒上下欢庆之际,寨门外传来动静。
只见飞山峒的二把手,一名脸上带着刀疤,此刻却面色惶恐的汉子,带着几十个丢盔弃甲,垂头丧气的飞山峒骨干,牵着一头羊,来到了寨门前空地上。
他们齐刷刷跪倒在地,那二把手以额触地,声音颤抖地高喊道:
“蓝峒主!大乾陆都头!飞山峒罪人前来请降!”
“我等之前皆是被窦啸那魔头以邪术裹挟,身不由己,犯下诸多罪孽,如今魔头已遭天谴,不知所踪,我等愿率剩余峒民归降,任凭蓝峒主与陆都头发落。”
“只求能给飞山峒老弱妇孺一条活路,我等愿盟誓,永世不敢再叛!”
说罢,他献出那根捆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以示忠诚,代表自己现在就像是那只羊一样,任凭蓝真真和陆沉宰杀。
这是巫溪蛮族表示彻底臣服和缔结盟约的传统仪式。
蓝真真与陆沉并肩立于寨门之上,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飞山峒降众。
蓝真真心中感慨万千。
她心中对身旁这位身姿挺拔,面容平静的年轻都头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乾上国,果然英雄辈出,人杰地灵!”
“难怪娘亲生前常告诫,中原王朝底蕴深厚,绝非我等边陲蛮族所能比拟。”
“陆都头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略,修为和智谋,而他才仅仅是一县巡山司的都头,真不敢想象,那大乾京城,汇聚天下英杰之地,又该是何等波澜壮阔,有多少惊天动地的人物!”
她心中对中原的向往与敬畏,在此刻也借由对陆沉的崇拜达到了顶峰。
陆沉受降后,并未在养参峒多做停留。
窦啸的失踪,让他立刻联想到了落阳洞中的那道孽。
他知道,这里的事情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