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又在飞山峒附近潜藏了两日。
这两日里,他昼伏夜出,神魂离体,如同一位无形的监察使者,将飞山峒里里外外、大小事务探察得一清二楚。
他的神魂穿梭于寨墙上空,俯瞰着巡逻的队伍。
飞山峒能战之青壮,粗粗算来竟有七百余人,远不止明面上展现的那点力量。
显然窦啸早已暗中吸纳甚至强行兼并了周边不少小寨的人手。
这些峒兵虽装备不算精良,但个个眼神凶悍,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的戾气。
他越过简陋库房的竹墙,看到了里面堆积的物资。
打磨粗糙但足够锋利的腰刀,砍刀约莫四五百把,猎弓两百余张,箭矢成捆堆积如山。
更有数十件不知从何处劫掠而来的,带着大乾边军制式痕迹的皮甲和少量铁片甲,被小心翼翼地收藏在木箱之中。
神魂飘至寨子后方的几处大型岩洞,这里是飞山峒的粮仓和重要物资储备点。
只见里面粟米,麦子等谷物堆积如山,粗略估算不下三千石,足以支撑这支人马数月之用。
旁边还有专门存放腌肉,兽皮,盐巴的洞穴,储备相当充足。
最后,他的神魂潜入窦啸居住的主楼下方,这里有一处更为隐蔽的地窖。
此处没有粮食兵器,只有令人眼花缭乱的金银财货!
大大小小的银锭,成串的铜钱杂乱地堆放在一起,旁边还有几个打开的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