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见江风习习,水波不兴,一时也起了兴致,便道:“左右无事,我与你同去如何?也瞧瞧你这打渔的本事。”
白阿水闻言,连忙侧身让开:“少爷愿意上我这小船,是我的荣幸!您快请进舱里坐,江风凉。”
陆沉弯腰钻进低矮却干净的乌篷,在船头坐定。
白阿水则在一旁熟练地准备着打窝的饵料。
他将一些蝉蜕细心磨成粉末,又混合了特定的湿土,最后倒入些许米酒浸泡搅拌,动作麻利。
陆沉看着好奇,问道:“阿水,你这饵料似乎有些门道?”
白阿水一边忙活,一边毫无保留地答道:“少爷好眼力。”
“不瞒您说,我能在这宝蛟江里屡有收获,靠的就是家里传下来的这点制饵秘方。”
“只要用蝉蜕磨成粉,然后再混着湿土,拿米酒浸泡一晚上,等这些东西全都被米酒的滋味一激,那味道最能引鱼……”
他将步骤和原理一一道来。
这本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但在陆沉面前,却无半分隐瞒。
陆沉听得入神,点头赞道:“原来如此,不过就算有这种秘方,想要真正能有所收获,也少不了你在这江里的劳作。”
很快,饵料备好。
白阿水站在船头,看准水势,手腕一抖,将饵料精准地撒入一片洄水区域,这饵料用作打窝。
他一连选定了好几个地方,都打下窝子之后。
过了片刻,自觉应该已经有鱼汇聚过来,随即拿起渔网,腰腹发力,双臂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