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奇门牵羊官常年在深山大泽中出没,寻找天材地宝,遭遇的危险数不胜数。
这道符,想必是师父压箱底,用以在绝境中保命的最后依仗,如今却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
“师父……”
陆沉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
“行了行了!何必做这种小女儿扭捏态,平白让人起鸡皮疙瘩。莫要矫情!”
沈爷故意板起脸,挥了挥手,但眼中那抹慈祥与关切却掩盖不住。
“师徒本是一体,老夫我还指着你小子将来能成大器,光耀咱们奇门的门楣呢!一道符箓而已,再珍贵,也比不上活生生的徒弟重要。”
他拍了拍陆沉的肩膀,语气转为叮嘱:“去吧。凡事多长个心眼,顾好自己周全,切莫仗着有符箓就一味莽撞。符是死的,人是活的。”
陆沉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所有感激与承诺都压在心底。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道金刚符贴身收好。
符纸紧贴着胸膛,仿佛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让他心里也感到无比的踏实。
一夜苦修。
翌日。
陆沉再次来到县衙。
他与燕六、竺无双一次详谈之后,最终敲定了引蛇出洞的详尽计划。
计划看起来简单,但每一环都不容出错。
否则一个不小心,便是生死之差!
核心便是由陆沉这位新晋解元都头,大张旗鼓率领招募不久的乡勇,前往征讨连云寨。
摆出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急于立功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