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眼中也泛起笑意。
这位宗师老友的爽利性子,很是对他胃口:“戚馆主有此雅兴,老朽求之不得!”
他伸手相邀:“今日恰是六子拜师之礼,还请戚馆主赏光,屈尊做个见证如何?”
戚仲光欣然应允,声若洪钟:“好!好!好!沈老弟走的是奇门一脉,手段玄奇,今日喜得佳徒,传承衣钵,此乃大喜,当浮一大白!”
侍立一旁的宋彪嘴角微微抽搐。
师父这性子,甭管什么事儿,最后总能顺理成章地绕到喝酒上去。
得,师父这酒瘾怕是又犯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却也习以为常。
插曲已过,吉时不可误。
接下来,拜师仪式继续。
“肃静!”戚仲光声如洪钟,蕴含着宗师特有的威仪,瞬间压下了厅内所有细微的嘈杂。
他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良辰吉日已至,拜师大礼,继续!恭请恩师升座受礼!”
在戚仲光这位分量极重的宗师见证下,仪式更添庄重。
沈爷收敛起与老友谈笑的轻松,整了整衣冠,面容肃穆,重新端坐于那张象征着师道尊严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
这一刻,他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是传承的起点。
陆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激动,郑重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备好的大红洒金“拜师帖”。
他双手捧着,如同捧着千斤重担,步履沉稳地走到厅堂中央,对着端坐的沈爷,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