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谢危楼微微抱拳,便进入经塔。
“这位长老,此人与我等一般,都是普通弟子,为何他可以进入第七层?”
“就是啊!这位长老,你莫不是在徇私吧?”
“......”
后面有几位持着青铜令牌的圣院弟子神色不悦的开口。
他们普通弟子,只能进入经塔第三层。
刚才那人,持着普通弟子的令牌,却能进入第七层,与帝种待遇相当,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是长老的亲戚吗?这位长老是不是在开后门?
白发老人扫了众人一眼,冷笑道:“人家是荒山的弟子,自然不同!”
“荒山弟子?有何不同?”
一位男子皱眉道。
白发老人言语淡漠地说道:“荒山早已没落,资源匮乏无比,根本比不得其余的神山、神峰,这个纪元,眼下也只有一个弟子,人家在资源上比不得你们,圣院在其他方面照顾一番,有何问题?”
“这......”
众人神色一滞,无言以对。
对于荒山,他们自然知道,那座山早就荒废,根本没有人敢接手。
这个纪元有一位山主接下了荒山,却从不管理,也没兴趣招收弟子。
据说前段时间有一个倒霉鬼入了荒山,可谓是一枝独苗,圣院若要照顾一下,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荒山的资源,确实不如其余的山峰。
“谢危楼!刚才那人是谢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