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血色城池迅速变大,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弥漫,直接将谢危楼和徐龄月纳入城池之中。
下一刻,谢危楼两人进入城池,这座城池,已然变成一座巨大的血色牢笼。
城池之中,无数尸骸堆积,血腥味无比浓郁,宛若修罗场,城池四面八方,伫立着数百座血色兽形雕像,雕像弥漫着凶煞之气。
谢危楼和徐龄月处在其中,强大的煞气席卷而来,不断侵蚀他们的神魂,压制他们的身躯。
咻!
杜渊出现在一座雕像上,他双手结印,城中的血煞之气冲天而起,化作数千根血煞链子,将谢危楼和徐龄月封锁。
“给我炼!”
杜渊眼神森冷。
“吼!”
数百座兽行雕像同时张开嘴巴,嘴中汇聚煞气,随后数百道血煞光柱轰杀向谢危楼和徐龄月。
“......”
谢危楼收起血色战戟,他衣袖一挥,四个太极图出现在周围,将他和徐龄月护在其中。
轰隆隆!
数百道血煞光柱轰击在太极图上,皆被太极图吞噬,难以击碎太极图。
“这......”
杜渊目光一凝,这太极图并非是实物,只是以力量凝聚之物,为何会有这般可怕的防御,还能吞噬大圣器的攻击?
谢危楼看向徐龄月:“把你之前所得的那件宝物拿出来我看看。”
“好!”
徐龄月没有犹豫,连忙取出一张黑色石弓递给谢危楼。
这张石弓极为古朴,异常的沉重,但好似是残损之物,根本没有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