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兰茵的尸体倒在了地上,满面鲜血,死不瞑目。
长生圣女伸出手,拓拔兰茵等人的储物戒指飞入她手中,马无夜草不肥,想要变得富裕,就得靠杀戮。
谢危楼看了一眼拓拔兰茵的尸体,摇头道:“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圣女却忍心下杀手,当真是可惜啊!”
长生圣女收起众人的储物戒指后,淡淡的说道:“她的尸体还热乎着,谢侯爷喜欢的话,可以拿回去暖被窝!”
谢危楼笑着道:“还是算了,我更喜欢让圣女暖被窝。”
“这大晚上的,竟然还有一对狗男女在打情骂俏?当真是让人不爽啊!”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适时响起,只见一位血色长袍、面容阴翳的男子飞身而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位身着黑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最弱的都是尊者境。
其中有一位神秘老人,气息内敛,修为不低。
谢危楼看向长生圣女,笑着道:“圣女,你又惹到什么人了?”
血袍男子扫了谢危楼一眼:“本少是来找你的。”
长生圣女看着谢危楼,淡淡的说道:“听到没有,找你的!”
血袍男子看向长生圣女,冷笑道:“不过我也不介意多杀一人,既然你出现在这里,那就送你和他一起上路。”
“......”
长生圣女握着战矛,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罢了!还是我来吧。”
谢危楼伸了一个懒腰,他对长生圣女道:“刚才看你打架,软趴趴的,就仿佛没有吃饭一般,毫无激情可言,接下来便让我教教你如何打架。”
“拭目以待!”
长生圣女回了四个字。
谢危楼握着折扇,看向血袍男子:“骨族的家伙是吧?”
血袍男子眼睛一眯:“你竟知道本少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