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小姐,见过伏道友。”
赵元霜已然回到天器山,见到禹天舒和谢危楼的时候,她恭敬地行了一礼。
禹天舒轻语道:“元霜,无须多礼,既然回来了,那就一起喝一杯吧。”
她与谢危楼坐下,便取出一壶美酒,三个精美的酒杯,倒了三杯酒,酒香味弥漫,让人口舌生津。
谢危楼端起美酒,品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禹天舒看着谢危楼,轻笑道:“之前听赵长老说伏道友也有入圣院的名额?”
谢危楼道:“我有一枚青铜令牌,至于能否入圣院,倒是不好说......”
禹天舒道:“圣院令牌分为三种,黑铁令、青铜令、紫金令,持黑铁令前往圣院,需要参加圣院指定的考核,考核通过,便可入圣院。”
“持着青铜令,则是可以直接进入圣院,成为圣院弟子;至于紫金令,那是帝种令,一旦入了圣院,便会被当做大帝培养,资源无数。”
持着黑铁令前往圣院的人,只是拥有入圣院的机会,能否入圣院,还得看考核结果。
青铜令则不同,持着青铜令的人,可以直接入圣院。
这位伏道友掌握青铜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然是圣院弟子了。
当然,也会出现一种特殊的情况,那就是抢到别人的青铜令前往圣院。
若是抢夺的令牌,且名册上没有名字,圣院也不会直接驱逐,会给出一个考核的机会,若能过关,同样可以进入圣院。
所以每一次天荒圣院开始招生之后,都会有一些掠夺者出现,沿途夺取各种黑铁令、青铜令。
谢危楼道:“到时候再看看吧!”
他那枚青铜令,与圣院的令牌,终究有些不同,能否直接持着那枚令牌入圣院,这倒是不好说。
禹天舒思索了一下,道:“天荒圣院处在圣域,从火域前往圣域,需要借助古传送阵,那个古传送阵在太初丹城,我过段时间要前往圣院,到时候伏道友与我一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