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器山。
一座白玉广场上。
“伏道友!”
禹天舒身着一袭灰色长裙,脸色一如既往地苍白,步伐有些虚浮,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虚。
谢危楼看向禹天舒,淡笑道:“禹姑娘的伤势还未恢复?怎么看起来还有点虚弱呢?”
禹天舒轻叹道:“伤了本源,想要恢复,需要不少时间。”
她又看向赵空烈:“赵长老,您老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来招待伏道友。”
“行!”
赵空烈朗声一笑,便飞身离去。
禹天舒对谢危楼道:“伏道友,请随我来。”
随后,谢危楼跟着禹天舒飞向一座山峰。
山峰之上。
一座亭台中。
禹天舒取出一些极品灵茶,泡了一壶,给谢危楼倒上一杯:“伏道友,这是我天器山特有的灵茗,你尝一下。”
谢危楼端起香茶,品尝了一口,入口甘甜,回味香醇,茶汤入腹,化作灵力,让人感到全身舒坦。
他赞叹道:“确实是好茶,味道绝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