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亲自前来,便是要探查一下谢危楼的底细,眼下有了一些收获,自然不会久留。
更为关键的是,此刻处在谢危楼和南斗老人面前,他感觉莫名的压抑,继续久待,担心出问题。
武明那小子好似在城中疗伤,但他也懒得去找对方了,等下给对方传个消息就行。
“去吧!”
南斗老人挥挥手,在他眼中,这武承天其实也只是一个晚辈罢了。
“......”
武承天撕裂空间,直接离去。
南斗老人看向谢危楼,淡笑道:“你小子刚才倒是会装腔作势,若是这老家伙真的对你动手,你当如何?”
谢危楼把玩着酒杯:“装腔作势?前辈莫不是以为一个圣王可以镇住谢某吧?”
禁忌生灵、大帝神只,他都面对过,自然不惧一位圣王。
还是那句话,砸出镇天碑,能在天碑之下不死的人,才有资格让他忌惮。
南斗老人深深地看了谢危楼一眼:“看来你小子是底气十足。”
面对一尊圣王,却这般镇定自若,明显是底气十足,倒是让人好奇了。
若是换做其余人,估计早就吓尿了!
谢危楼品了一口酒水,也没有继续谈论这个问题,他看向南斗老人:“前辈可听过无终山?”
南斗老人撕下一只鸡腿,道:“从未听过!”
这中域巨大无比,连他这位圣王,都没有踏足每一个地带,自然不可能什么都知晓。
谢危楼又看向江漓:“江姑娘可听过无终山?”
江漓摇头道:“我也没听过什么无终山,不过星盟阁之中,有无数典籍,估计会有一些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