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武青侯瘫倒在地上,他喃喃道:“武苍他们算是白死了!也对,也只有那位出手,才能夺走天荒至宝。”
有些人,不是他能招惹的;别说是他,哪怕是他们真武皇朝的最强者,都不愿意去招惹对方。
若那姓谢的真的是那位的晚辈,那他还真的不敢冒险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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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灵山之上。
“谢道友,在吗?”
江漓的声音响起。
谢危楼走出大殿,护山大阵瓦解。
江漓进入灵山,她左手拿着一只包好的烧鸡、右手提着一坛好酒,满脸笑容地看向谢危楼:“谢道友,之前多谢你出手相救,这是我亲自烤的烧鸡,还有以前酿造的好酒,小小心意,还望不要嫌弃。”
谢危楼淡笑道:“恰好我也饿了,你来得倒是及时。”
“嗯嗯!”
江漓眼睛一亮,与谢危楼走向旁边的石桌。
随后,她打开包着烧鸡的油纸,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而出,又拿起酒杯,给谢危楼倒了一杯。
谢危楼接过酒杯,品尝了一口美酒,眼中露出惬意之色:“这酒不错,味道绝佳。”
江漓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你喜欢就好,改日我多送你几坛。”
“好!”
谢危楼笑着点头。